不多时,房门吱呀一响,一个大脑袋钻进来,正是钱宝。
霍明珠招手,她便屁颠屁颠靠过来:“姑娘。”
“这昏礼要到夜里,咱们就这么一直干巴巴坐着?”
霍明珠问:“门外都有谁在守着?”
她身边只钱宝一个贴身丫鬟,出嫁时又给拨了几个。她也不熟,这会儿都没过问。
钱宝说:“有林夫人选的,还有老太太给的。奴婢也没记着名字,料想都是什么笔墨纸砚的。”
霍家自持书香门第,给下人们起名也要应景,什么伺墨,知画的。自己关起门过日子也罢了,可宣宁候府名声委实大不好。外边儿都说莫要学霍家,到了这种地步还要穷讲究。要真的是诗书传家,何必教出那种没脸没皮的子弟。
钱宝觉着这些文绉绉的名儿,委实太酸,便想着姑娘肯定要给改了,也就没记。
“让人都下去,说这儿不用守着。”
钱宝出了门,片刻后又回来,一脸义愤。
“还真是给她们脸了,一口一个什么老太太派的,林夫人亲选,矜贵着。可不听奴婢指派,非要姑娘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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