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阎白轻声反问。
“我并没有查过鹿悠的病例。应当说,我还没有让人去查鹿悠。但,我看过她的照片。我感觉,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公冶想也不想的就摇头否定了。
“不,绝对不会是鹿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鹿悠并不知道。你觉得一个从三岁起,就一直住在医院的女孩,会懂这些东西吗?”
阎白轻声“啧”了一声。
“你确定吗?她这一生,你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吗?出事当夜,你又在哪?还有,你真的确定现在的鹿悠,是你所认识的鹿悠吗?”
平静的音色,话语却如连珠炮一般砸在公冶的耳中。
一瞬,他耳边“嗡”的一声蜂鸣,刺的一刹好似感觉失聪一般。
他不由微微蹙起眉,低头,不自觉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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