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压下不适,慢慢摇头,轻声开口。
“我相信不是她。”
鹿悠的身体,连走路都成问题。在他回来之前,已经陷入昏迷了。他除却有事离开的时间,都一直在医院守着她的。
公冶不认识,也不相信,鹿悠会有体力去做这些事情。
虽然,阎白所说的那一夜,他确实没有再医院守着。
那夜,他从一个朋友那,知道了夜幽草的消息。他匆忙赶去,昨天才回来。
他说罢,就听阎白一声毫不掩饰讥讽的冷笑。
公冶交握的双手不由紧了一下。
“医院有监控,你可以去查。”
阎白默默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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