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气氛和之前略有不同,虽说两人皆不再言语,但气氛并不显得尴尬。
至于陈茯苓为何不开口,估计除了陈茯苓自己以外,没有人能摸的透她的心思,世子自持心术不低,但在面对陈茯苓时,却毫无办法。
良久后,眼见就要到山巅了,梁秀转而开始思考一些关于拜访老庭主的事,奈何老庭主隐退江湖已有多年,不管是传闻或文献记载都没有多少浓厚的笔墨,甚至连老庭主是何样脾性世子都不知,沉思片刻仍是一头雾水,转念一想,开口问道:“你可见过老庭主?”
“何止见过。”陈茯苓意味深长地一笑,“小女还想过杀他呢。”
梁秀深深吸了一口气,以此来让自己保持平静,“你与老庭主有什么过节吗?”
“过节倒也算不上,以前年少轻狂罢了。”陈茯苓挥了挥弹指可破的玉手,一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模样,“反正小女这辈子都难以达到将他杀死的水平,让他自己死吧。”
梁秀挑了挑眉,心里大感后悔与陈茯苓相携上山,深怕待会儿见着老庭主后起了矛盾,这并不是梁秀想看到的,但是以陈茯苓的性子来看,这事儿的可能性并不低…
一时间,梁秀颇有为难,有苦说不出。
忽然,陈茯苓掩嘴一笑,轻快地说道:“世子殿下放心啦,到了地儿小女不会对老庭主无礼的,再说了,小女打不过,不会自找苦吃的。”
听了陈茯苓这席话,梁秀心里才缓缓放松了一些,他还是很相信陈茯苓的承诺的,毕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对江湖道义还是心怀敬重。
“不过小女可就不敢保证老庭主会不会一气之下对小女大打出手了。”陈茯苓忽然说道,看向世子,水汪汪的眼眸里照满了可怜巴巴的委屈,好像已经被老庭主给打了一顿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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