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被这冷不丁的话给噎得楞了神,不知该怎么接话。
哪知陈茯苓转眼之间就哈哈大笑,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样子,抓着世子的手臂晃了晃,佯作恳求地说道:“假如老庭主真对小女出手,世子殿下可得救救小女,小女做牛做马都会给世子殿下报恩的。”
梁秀的嘴巴抿成了“一”字,越想越发感觉不太对劲,自己是不是…被调戏了?!
想到这,世子突然宛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
但面对的可是江南第七的寡仙子陈茯苓,纵使是知道了自己被她调戏了,可世子又有何办法呢?难道讲出来或者板着脸认为这样对待他很无礼就可以解决问题吗?很明显这不现实。
陈茯苓可不是一般的江南女子…那可是女中豪杰。
想想也就作罢,刚巧,二人已走到院落门前。
院落并无甚浮夸与奢华,与村里的小院相差无几,泥墙糊得有些许潦草,好在顶部塌着雪,相应之下倒也呈了番朴素自然之感。院门当盖,几许瓦片已有了岁月的沉淀,瓦檐下是两块未打磨过的常木,上头挂着的铜叩已斑驳不堪,想来年纪不比世子小。院墙前有栅栏错落,当中泥分沟壑,其上本该有青菜或花草,可惜当下看到的只有洁白无瑕的积雪。
站在此处时,世子才深刻地理解到老庭主为何会选择在这个地方颐养天年,也明白了南庭为何将此处作为圣地——一览众山小,江山如画。
哪怕是在没有盎然绿意的腊月,仍能在重峦叠嶂的雪山景画中大饱眼福。
虽不见几多炊烟袅,虽不记几许溪河淌,虽不走几势攀山径,可一眼望去众山皆下脚,恒处天地一色,纵然不过隐隐一笔,如水墨画般典雅,又胜过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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