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寨路上,众人比寂静深夜更静,气氛着实有些剑拔弩张。
刘柱心中十分窝火,可一时要抓出那奸细也不是容易事,毕竟是当家的,李富贾的银子没劫成,总还得想办法搞些东西来给一窝喽啰糊口。
“前头打个弯,咱们把那村给剿了,先补着日子。”刘柱咽下火气,对众人下令。
土匪并非是空口的,确实是穷凶极恶。入村老的少的见一个杀一个,村民哪有银子可劫,也就一点粮食和妇女能抢,最后还放火烧了村子,一行人拉着十几个妇女和少数粮食回寨。
进村后梁秀并未动手,却也未曾出手相拦。就这么看着,眼眸如古井般平静,看着村中上百人就这么被杀的杀、抢的抢。
上山路上,梁秀回头望了眼黑暗中那一点火星,眉头皱了皱,却也未想什么,跟上大伙的脚步继续前校
丑时。
回到寨中,一帮人饮酒吃肉不亦乐乎,都是脑袋系裤腰的亡命徒谁还去想今日事,快活一日是一日,有酒喝酒、有肉吃肉即是心上事,许些脸上的鲜血都未曾洗净就赶着上桌吃酒了。
不过大当家刘柱可就无那般闲心了,压着怒火挨个盘查,想找出到底是何人给李富贾通风报信使得今日如此狼狈,可一两个时辰下来仍未能问出个所以然,发现人群中并未瞧见今日立大功的梁秀,一番询问后得知梁秀在寨外的山头坐着独自饮酒,提着壶劣酒便朝梁秀走去。
“梁子,今日可得好好赏你,只可惜未能杀那李胖子抢来他那水嫩的娘子,还别,你子可真硬,那几个护院我都得搞上些时间呢,你倒好,三下两下就放倒了,深藏不漏啊。”刘柱罢,仰头大口饮酒。
“你为何要让弟兄们杀尽村子里的人呢?”梁秀并未回头看刘柱,凝神注视着远处还在烧灼的星火,不时又拿起酒坛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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