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吃打饭的,讲究一个斩草除根,不杀他们也不会感激咱们,他们只会憎恨咱们抢了他们的粮财和女人。”着刘柱大口饮酒,待得浊流入腹,才长叹口气,“这世道乱,谁知那村里往后有没有人会祖坟冒青烟走了官运仕途,亦或是成了江湖高手,到时找上山来,不还是得咱们掉脑袋嘛。”
梁秀不置可否地点零头,沉默微许提起坛子一口饮尽,告知自己有些累了想回房中歇息,刘柱打趣笑问梁秀要不要个今日从村中抢来的女人开开荤,梁秀谢绝后走回房。
梁秀两手枕着头躺在木床上,脑中浮现出村里的景象。
有个汉子挡在自己的妻子前,手里就把锄头,对着冲来的几个土匪毫无一丝惧意,最后被捅得不成人样,死了;还有个孩童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土匪一刀砍死,抓起块石头就往前冲,把自己往刀口上送,也死了。
“咻——”
一道红影掠过,还未来得及看清,风起尘荡间此人已达床前,微微躬身道:“世子,大年叔入城了。”
“中,在外喊我公子即可,告诉大年叔,我一早即去寻他。”梁秀十分淡然地答道,虽此人行势之快令人咂舌,一瞧便是个高手,却未能让梁秀心中起何惊澜,反正打世子懂事起中就是这般神出鬼没。
“是,世子。”罢未等梁秀回应,只见红影一掠,窗檐上灰尘微起,房中又仅余梁秀一人。
梁秀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起身穿上单薄黑衣,顺手提起挂在床头的刀就出了门。
寅时。
金勾寨被鲜血染得深红,与屠村相似,给这凉秋黑夜添上一分别样的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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