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勾寨中,一黑衣少年手起刀落,身前的喽啰一脸惊恐地倒下,梁秀冷道:“那汉子可比你好。”
身后有一人抬斧抡向梁秀,梁秀侧身躲过,手中白刃穿腹,淡淡道:“凭那胆气,那孩童以后或许会不错,却没了”
未过多久,整个金勾寨带把的跑的跑,死的死,还能站着的,也就身前的刘柱了。
刘柱拄着刀微微颤抖,啐了口血狞笑道:“怎么也有五品吧?救了我,又要杀我?果然高手眼中我等如玩物。”
梁秀将手中的刀随意一扔,摇头淡淡回道:“同你们杀那些村民一个道理罢了,不想杀你了,你走吧。”
“哈哈哈哈哈!”刘柱猛然大笑,露出一口被猩血染红的牙齿,“走?我刘柱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你灭我金勾寨,和杀我有何区别?”
梁秀从怀中取出一玉瓶扔向刘柱,道:“拿去止血缓脏,你是条汉子,留条命去从军吧,再有两年下就没这么太平了,到时沿境的土匪也是死路一条。”
梁秀面无表情地望着遍地躺尸,稍稍顿了顿,“村里的命,当他们偿了。”
刘柱朝其怒吼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羞辱于我!”
梁秀并未理睬,转身朝寨外走去,走到寨门时停下,并未回头,道:“未曾想过羞辱,仅是看着那些江南儿郎就这么没了,良心有些过不去罢了。对了,你去从军若有人要拿你,问你身上那三则命案,你便是水官所通之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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