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浜儿比爹高了,哈哈哈。”
“浜儿,吃了不少苦吧?秀儿那不中用的逆戏路上可有气你?来,爹给你出气!”
“那马断可有给你脸色?莫怕,爹让红锦营给他踏平喽。”
“山中可有看上眼的师妹?告诉爹,咱讨来。”
“浜儿,你莫要怪爹…”
两人东一句西一词谈不停,澹浜从南延王口中得知的信息与梁秀所有些不符,梁秀一年前的下江湖是其所指,南延王梁沼则是梁秀无心学书,偷跑出府。
缕一缕才知,南延王本是被梁秀扰得不行,才应了梁秀在明年入春可下江湖历练一番,此前依旧得跟着师父好好学文,可梁秀顽得很,梁沼前脚答应,梁秀后脚就溜出王府。
最让梁沼气不过的还在后头,连着让数批人前往,想将梁秀捉回府中,不过三两高手前去,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回来,问为何?
“世子殿下撒泼,在下只得强行,可哪能呢?还未动,年大人上来就是几个拳头,是您派来也不顶用,王爷您这算个什么事?”
“这…你等先行下去罢,唤管事拿着些物涂伤。”
对此,南延王梁沼也是无可奈何,要真起来,那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再合适不过了,大年敢此为,也是当年他梁沼亲自允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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