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府大年,不听命于世子以外任何人,万事以世子所述为主。
“行,你先去拜访你师父。”两人谈了许久,梁沼拍了拍澹浜的肩背,随后转头看向梁秀,耻笑道:“哟,这可不是老夫的秀儿嘛?不是神仙都搞不回你?”
“你别蹬鼻子上脸,你现在绝对打不过我。”梁秀皱了皱鼻子,故作淡定,“要不是半淮回来,我才不会回这破地儿,外头好着呢!”
梁沼知吓不住自己这儿子,梁秀自幼就不曾怕他,在府中无恶不作,除了其师父陈挫谁都镇不住。
依稀记着只有六岁时,梁秀顽皮淘气,掏了梁王府镇宅神兽朱鹮的窝,揣着堪比稀世珍宝的鸟蛋跑去庖屋路上被梁沼撞见,那气得叫一个火冒三丈,抓着梁秀大打了一顿,可事后梁秀一样顽得不行,还特意把朱鹮宰了。
南延王盯着梁秀看了好一会,眼中五味杂陈,良久才叹了口气撇嘴道:“唉,看你这副模样,过得可舒心了?”
“得过且过,嘿嘿。”梁秀见老人怒火息了,三两下跳到榻上盘腿坐下,不过也未再话,父子二人都品着杯中的碧螺春。
过了好一会儿,梁秀闭目待得喉韵散去,才了句——
“老梁,这一年我赏了你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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