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挫马上又要与自己大道理,梁秀眉头一挑,赶忙转了话题:“师父,年后的八营武登演徒儿去是不去?”
陈挫想了想,道:“此话你本应问李桢,老夫是主张你去的。”
“师父哪儿老了?”
“快死之人,与老死相当。”陈挫虽不过才四十有几,但因常年劳累,面容憔悴如六十老者。
“哪能呢,师父还得高寿百岁。”
“呵,去看看你那不中用的师傅罢,老夫憩会儿。”
……
梁秀抬头眯眼瞧见太阳已升至头顶,正好可在师傅李桢家蹭口热饭,脚步不由快了些。
相比于端书院的寂静,摆兵舍可就热闹许多。陈挫不娶妻纳妾,院中多年就一二下人照顾起居,且严禁喧哗,院中常年都静得出奇,大年曾路过端书院时,能听得里边落笔声。
李桢,字清书。虽同陈挫二人都是文仕,但二人行事作风截然不同,陈挫是不问世事的政客,李桢则为兵法大家,属兵帐谋士,且为人平和,对江南军中大将臣一视同仁,因此摆兵舍中常年有不少武官走动,都来向其请教兵法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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