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明目张胆。”梁秀心中微怒,“此些人已渡江,可还能寻回?”
“已让咬春、咬年二人前去,但不抱希望的好。”陈挫缓缓道,“待些日子,逢南庭音会,你也随此给南庭赔个不是。”
江南南庭,筑于延山中,其中弟子数百,所学文武皆有,当代庭主王珣衍便是以音入道,位登江南第二高手。
南庭有三鼎镇山,良品便是当中之一,传良品有淬体炼骨之效,梁秀自幼体弱,南延王便向南庭将此鼎借来,搬入江夏第中日夜为梁秀滋养根骨。
想来梁秀也将束发,南延王便让人将良品送回延山南庭,不料途中遇人行刺,失了此鼎的下落。
“南庭音会徒儿可去?”梁秀有些惊讶,这些年师父可是极力反对世子接触讲故事的。
“得去,是时候让那些江湖人士认认你了。”陈挫,“唉,江湖有甚么好?非得去吃那苦头。”
“师父您有所不知,江湖大有景色的。”梁秀正要娓娓道来,却已被陈挫抬手止住。
陈挫缓缓睁开有些干枯的眼眸,望长叹:“至多是个百娶千刃,与蝼蚁何异?”
蠢理陈挫已了十年有余,陈挫主张学文当帅胜武夫,即使为榜上高手,遇上军兵撑死敌百敌千,来个万人铁浮屠,神仙都给你磨没喽。学文做将帅就不同,乃万龋号令一方兵马,所到之处皆踏于马下,抵挡之人皆似蝼蚁,管你下第几高手,迎上望不尽兵阵,不过螳臂当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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