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修行者千千万万,所修大道亦千奇百怪,自古以来各式各样的高手层出不穷,眼花缭乱的花样更是在江湖中络绎不绝地绽放,好比剑道修至大成可御剑飞孝人剑合一,武道修至成可力拔铜鼎、倒握杨柳,此些事迹在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当然,能有幸亲眼见到者甚少。
除了十八般武艺,不少旁门左道修至大成亦可独步一方,谁也不敢歪门邪道便无高手,就好比多年前曾有人悟得水道,可落滴水成千石之重,亦有异人修得蛊道,能一啸使得万虫铺盖地席卷而来等等,总之大道还真不是一言两语就得清的东西。
梁秀点零头,淡然笑道:“也是,下第一还是个文弱书生呢。”
“他哇,除了名字带个‘若’字,再无它弱。”老酒鬼竟显露出几分怅惘,不甜不淡地感慨了句。
梁秀似想起了什么,问道:“近日可有剑痴的消息?”
自然是问婢女,赵雪见摇了摇头道:“自前些时日剑痴一日破金蝉后便再无音讯,江湖上有传言苏运剑一日破金蝉不假,但也是拼得伤痕累累,想必这些日子还在养赡。”
听得一日破金蝉老酒鬼老眼一亮,想了想欲言又止,抬起酒坛大口吃酒。
“老酒鬼,又想起什么了?你也能一日破金蝉?”梁秀打趣道。
老酒鬼还真仔细想了想,这才严肃道:“不好,但那和尚老夫定能打得过哇。”
梁秀仅是句玩笑话,哪里晓得老酒鬼还当真了,但听得老酒鬼能打赢江湖榜第九的佛僧立马放声大笑,想是老酒鬼喝糊涂了,又要开始胡言乱语了,接声戏道:“不好是能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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