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梁秀质疑自己的实力老酒鬼就来气,当即一拍大腿正色道:“能哇,但老夫所修又非武道,干嘛要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哇?”
梁秀听得云里雾里。
“虽那和尚修的是佛法,其实与武道极为相似,皆是以炼体为本。”老酒鬼缓缓道来,“也不晓得那些个和尚是否敲木鱼敲坏了脑袋,竟去练这种没法打饶招式,仅是坐着挨揍,你这是何苦?”
“金蝉号称下最难破的防招之一,哪有你的那般不堪。”梁秀道。
“倘若将剑痴换做除修行武道以外的人,纵使是实力相当乃至技高一筹,怕也难以破掉金蝉。”老酒鬼边思边言,“金蝉这招式不仅耐揍还玄乎,坐着挨打,打他的人竟会受到反噬,打着打着能让对手吐血身亡,除了那些修行武道钢筋铁骨的莽夫外,也就不要命的苏儿敢这般跟金蝉打。”
听到此梁秀才对金蝉才算有所理解,若老酒鬼所言为实,那此时江湖上的传言应该是真。那佛僧实力高坐江湖第九,想来与苏运剑相差不会太多,如此境界的对敌苏运剑自然讨不到太大优势,想必赢得也十分不易。
深秋夜里凉风微醒,吹得灯盏摇摇欲坠,婢女静静站在世子身后,听着酒鬼与老酒鬼讲着江湖事。
一个乳臭未干涉世未深的江湖后生,一个胡言乱语口出狂言的江湖老辈,着着已是半个时辰过去。
梁秀欲与老酒鬼些庙堂事,还未开口就让老酒鬼摇手止住,“打住打住,今夜兴正当,甭庙堂那些不中听的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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