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澹浜与赵雪见一同望向梁秀,一脸茫然。
“明白了什么?”澹浜问道。
梁秀回身将觥筹放回桌上,面容颇有几分戏谑之意,“师傅又和师父斗上了。”
澹浜皱眉思索片刻,这才恍然大悟。此前梁秀就曾向赵雪见询问过师父陈挫对此事有没有安排,赵雪见回答的是“陈先生李先生会处理”,在回头看眼下所发生的事情,原来梁王府这二位谋士竟将康贤当成赌物,左右暗斗起来了。
“师父倒是算漏了元亮会这般冷静。”澹浜淡然一笑。
梁秀摇了摇头,“我看未必,你不觉得元亮今日有些太过平静了吗?虽与茂典相较之下他性子好些,可如常的话,也不是个能咽下这口气的主吧?”
澹浜再次皱眉沉思。
相比于梁秀这些年日夜跟随陈挫在端书院饱读诗书,在泉乡习武六年的澹浜对庙堂的明争暗斗就要寡闻少见许多,深山老林里哪有这般多阴谋诡计可言。幼时澹浜在梁王府生活所学更多是用兵之法、行军之策,对庙堂学识浅薄。
“师父是想提醒康伯德?”澹浜疑道。
梁秀点零头,朝赵雪见挥了挥手。赵雪见赶忙上前欲扶其起身,可梁秀并非是示意赵雪见扶其起身,摇头笑道:“园里的事自有师傅会去处理,舀些酒来。”
赵雪见会意错了世子的意思,微微赧然,赶忙拾起木勺朝觥筹中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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