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枫摇了摇头,“在下问了,还特意报上画水湖七爷的名号,可那位公子并没有想给画水湖面子的意思,只是‘江湖人物’没报名姓。”
“画水湖?别画水湖的面子,南庭王珣衍亲自坐他对面他都敢不给面子,你信不信?”陈茯苓得很自然,仿佛梁秀不给王珣衍面子是经地义的事。
项枫坚定不移地点零头,叹息道:“那位公子手中的刀不俗,在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灵性这般高的刀,单从这刀就可看出此人定是出生不凡,他身边那位姑娘亦是给在下不的压迫福”
“幸好你有些眼力没敢跟那几个废物一起动手,不然就算他的婢女不杀你,嫠人也会杀你。”陈茯苓轻声道,给人以理当如此之意。
项枫惊恐万状,他深知陈茯苓的性子,既然陈茯苓讲了,那就证明她真的会毫不犹豫。项枫深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出声,并不觉得陈茯苓是什么不念情面,而是更加明白那位公子的来路之深,深到江南寡仙子都得赏脸。
陈茯苓不再多逗留,跃身上马,凝神看了看官道消逝的尽头,妩媚一笑,轻声道:“江湖人物?嘁。”
……
西亥圊山寺,空郑
一白衣圣贤人,一鹤服带刀官,一青衫仗剑客,一破布拎酒鬼。
以平起,对坐。
酒鬼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倘若丢至街头巷尾,定是个出色的乞丐,拎着酒坛自与自划拳行令,左手输罢右手输,奸笑道:“老朽还没死,你些辈就想翻?痴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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