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绣仙鹤纹的中年人头戴九镶乌纱帽,腰间系这把长刀,竟是个鹤服武官,眼眸深邃宛若万丈深渊般深不见底,淡淡道:“今夜你若杀了稚麒麟,他日老臣也定会亲走东象斩昏虎。”
青袍剑客面相清俊,剑眉星眸威风凛凛,负手将剑立于身后,看向鹤服刀客,目似剑光冷笑道:“在东象时,鄙饶剑专斩佞臣,若是你执意如此,鄙饶剑,也可替北宁清理门户。”
白衣书生正襟端坐,善人脸相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自成方圆,笑容可掬,温声道:“还望诸位听不才一句,幼鹿乃太明大势之物,今日不才若真让生杀了幼鹿,不利于太明。”
四人言语间,两道身影至边而来,瞬息即达。
“哈哈哈,听有个后生要斩国脉?”身穿道服的老人笑逐颜开,眉发皆苍须长可辫,尽显仙风道骨,袍袖一挥起风如浪涛呼啸,双目炯炯有神,“没想到有生之年老夫还能再入西亥,乐哉乐哉!”
“老楼主精神矍铄,宝刀未老呀。”书生微微作揖以礼,“不知至圣来否?”
老道士挥了挥手,“那老狗虽然有点厉害,但也是个地地道道的读书人,满身晦气,莫与老夫提他。”
随老道士一齐到来的还有一位佛僧。
佛僧眉清目秀面若刀刮,身着袈裟干净出尘,手捏念珠闭目不语。
“秃驴,你家那老秃驴呢?”老道士粗声粗气,扭头看向其余人没好气道:“这秃驴跟了老夫一路,老夫还能把你西亥给掀喽?”
“老方丈在底下挨揍呢。”酒鬼瓮声瓮气道,“老朽一巴掌能拍死的玩意儿,可那呆头呆脑的老东西非得他家佛慈悲,要普度众生,你一个脸都没的鬼东西怎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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