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浜愣了愣,他回来的时间不长,对易广思的生平并没有很多的了解,加上这种事也不好开口问,若非梁秀告知,怕是很难才得以清楚。
“半淮,你对易广思有何看法?”梁秀随口问道,两眸看向澹浜。
澹浜不假思索道:“府中诸多文人常在师父府中走动,能与我这般性子的却少之又少,广思兄算是其中之一,能结交如此好友,自然不错。”
澹浜性子刚正不阿,若是不对胃口是绝对不会有半句夸词,易广思能得如此评价已算颇高。
梁秀不置可否地点零头,沉默片刻后才低声道:“师父,易广思并不擅治兵,应当用来治民,你如何看?”
“广思兄心高气傲,不屑与人勾心斗角,在两军对敌之际恐会意气用事,陈先生言之有理。”澹浜略作思索。
“如此来,你可还愿意用?”梁秀轻声问道。
澹浜点零头。
梁秀笑了笑,举觥饮酒。
梯口处传来下楼声,易广思走至桌前朝梁秀深深作揖,“世子殿下智圆行方,广思心悦诚服。”
易广思心性直快,在场几人皆非愚笨之辈,也不作谦虚推脱欲擒故纵之为,一语直截帘地将自己所想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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