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十分欣赏易广思这般性子,饶有兴致地点零头,给易广思斟了觥信州春,道:“广思这性子好下酒,既然如此,那就单刀直入,直抒己见吧?”
“如此甚好。”易广思接觥饮罢。
一旁的澹浜亦是爽快,直道:“广思兄才智皆非凡夫俗子之流,可否与在下广思兄心中安排?”
易广思点零头,看着桌上的信州春,沉思许久后才开口道:“广思在出府前,真未曾想到能得澹王爷与世子殿下看中,想着广思这般心浮气盛的人不会有被重用提拔的机会,都已做好苟且的营计。”
“且,在你心中的谋士,当得何谋?”梁秀道。
易广思略作思索,沉声道:“在广思心中,谋士当分五谋,不入流的‘谋己’之流,入门的‘谋人’之士,成的‘谋兵’之辈,大成的‘谋国’之辈,至极则‘谋下’之人。”
“好一番五谋。”梁秀畅道,“那你再言,你属五谋之几?”
“广思不入五谋之郑”易广思缓缓摇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广思不屑在粒”
易广思虽言语让人觉得有些大言耸听,但如此正合此子心高气傲之性,也得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在澹浜和世子面前如此直言不讳。
澹浜疑道:“那广思兄当得何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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