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思不才,自认在‘谋人’之上,可又不通‘谋兵’之道,却赢谋国’之志。”易广思看着二人不苟言笑地道。
“好一番谋国之志,如何谋?”梁秀道。
“今日世子殿下赐信州春,当中心意广思明白。”易广思咧嘴一笑,将桌上的信州春提起一口饮尽,这才接着道:“若广思想的未错,世子殿下是想让广思回乡治民。”
澹浜笑问:“广思兄当如何治民?”
“广思在府中多从学于兵谋,但广思所学却非兵道,而是兵道之根本。”易广思顿了顿,“上饶民生,广思自幼熟读。”
“粮草!”澹浜惊呼。
“不亏是戏才,府中谋众难得有此自知者。”梁秀点头称赞,“知分量,行知事。”
易广思畅然一笑,起身朝二人深深一揖,“广思愿往抚州治民,保抚州军粮供给无忧。”
“好志向!”澹浜敬道。
梁秀笑道:“如此甚好,你觉得,当给你如何官职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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