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阎王殿。
赵经玄张口,声音沙哑,“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来日必娶姑娘为妻。”
这是他最重的承诺。
越国礼教严谨,未婚女子断然不能与陌生男子一处,若不然,必嫁予对方。赵经玄常在军中,却也听人提起,京城曾有一贵女于街上晃荡,青天白日之下,叫人扯了袖子,露出半截藕臂,那登徒子必然叫一帮奴仆打死,可那贵女也断了胳膊,送去家庙,不过那只是对外的说法,实质上早就沉了塘。
在赵经玄看来,这女子贸然收留他于屋内,就已经很大胆了,日后必坏女子名节,岂不恩将仇报?若能娶回去,对他一个大老爷们来说,常年在军中,忽有红袖添香,似乎也不错。
白染瞪圆了眼睛,气煞跺脚,“谁要你娶!”
没想到这男人长得倒是周正,却生了一副恶毒心肠,她不过顺手救了个人,乡间有人生病,她都会帮一帮的,这是大夫职责,行医多年,头一次见,如此无赖之人。昨日这男子无意识的轻薄她,没想到今早清醒,依旧如此,果然里外都如禽兽。
想至此,白染丢了手中的汤药,转身离去。
赵经玄目瞪口呆,常在军中,根本没与女子接触过,不清楚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与他看来,这女子失了名节,必是不好之事,为何她一点都不在意?
看了看自己手上包的跟粽子似的,并无半点力气,赵经玄哭笑不得,姑娘,喂我药啊…
当夜,赵经玄再度发起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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