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晚上检查之时,便发觉汤药未动,赵经玄高烧不退,让她忙活了一个晚上,赵经玄出了几身虚汗,昏昏沉沉,待早上天微微亮之时,高烧终退,白染才靠在床边沉沉睡去。
太阳升起时,赵经玄方醒,身子已是好了许多,抬头便看见一姑娘趴在床榻之边,睫毛似小扇一样覆盖在眼睑之上,阳光照射在她娴静的脸上,一时间竟叫赵经玄看呆,
忍不住伸出那包的跟包子一样的手,蹭了蹭姑娘的面颊。
姑娘立马坐了起来,如惊弓之鸟,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赵经玄的额头,香风拂过,赵经玄便有些微醉,“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染,”小手抽回,柔软的触感,让赵经玄颇为想念,不想那女子补了一句,“你不用娶我,我收诊金的。”
“你是医婆?”赵经玄微惊,这世道,大夫多为男子,女人若是学医,会被世人不齿,称为医婆为下九流的行业,世人皆以女子抛头露面为不耻,更不许女人做这样的职业,乃大逆不道之事。赵经玄立马明白,何以这女人的看法与旁人女子不同,估计在这女子看来,自己跟外面受伤的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医婆两个字,刺痛了白染,她学医数十年,师傅待她若亲女,一身本事全授予她,师傅是前朝太医,本事了得,怎么她就不是大夫了?她行医数年,十里八乡的人无不夸赞,哪怕她是个女子,也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白大夫。
白染想到这里,手上力道加重,疼的赵经玄倒抽凉气,“医婆能把你重伤治好?”
女大夫当今甚少,赵经玄自知说错话,立马告罪,“赵经玄唐突了,该尊称尔为
女大夫,”不过说到这里,他嘴唇微微勾起,甚是想念白染身上气味,从不说谎的他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可我没钱。”
“用你那把宝剑抵,我看上上面的宝石了。”白染不是傻子,把宝剑价抵万金,付诊金绰绰有余,一个拥有这样宝剑的人,岂会是一个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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