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玄目瞪口呆,连忙说道,“姑娘有所不知,那是沈家的传家宝,我全身上下唯一的财产,若是把那剑抵给姑娘,也不是不行的。”说到这里,男人做了一个西子捧心的动作,像是异常不舍。
“那柄剑价抵万金,我可不要。”白染暗恼,尤其看不得,一高大英俊男子在她面前撒娇模样,心里别扭至极。
“这样,等我伤好之后,便在姑娘医馆做工,你看如何?”赵经玄最初打量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间内有若有似无的药香,便以为是医馆,实则这不过是一小茅屋,里外都晒制,炮制药材,便有一屋子的药香。
白染一愣,本来她是想弄点钱财作为路上盘缠,若去京城,身无分文,怎得拿回自己的东西?眼瞅着,还有一月,那边的人便要过来接了,房内还有许多药材需收拾,有人帮忙似也不错,便点头应了。
赵经玄伤势恢复的非常快,大抵正是这一点,才让他在军中所向披靡,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却依旧活的好好的。
白染估计了一下,这男人的伤势恢复速度异于常人,医书曾有记,说这种人身上有着旁人没有的特殊血液,师傅曾经也研究过一段时间,但终究无果。
没想到这便来个现成的。
白染每日都要把院中的药材,去镇上卖掉一部分,甚至停止了继续炮制药材,大有要把整个小库房都搬空的架势。这让赵经玄心中愧疚,还以为白染是因为养不起他,所以要倾家荡产,在军中习惯,他饭量是两个人之多,白染的米缸很快就见底了。
若不是周围的乡亲待她热情,常送米送肉,恐怕早就支持不住了。
半个多月后,边关告急,赵经玄心如火焚,那狗皇帝不把先帝辛辛苦苦建立下来的江山给败了才有鬼,别人都打到跟前了,这会儿才绵软的去和亲,让边关贻笑,丢人现眼。就连女大夫这穷乡僻壤,都有乡间野夫时时议论,说当今皇上昏庸无能。
这种事情他如何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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