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光帝这才抬起头。
他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他的容貌依然保持的很好,气质矜贵,眉目出尘,眼角的细纹都带着书卷一样的文雅。和皇帝的身份比起来,他简直柔和的像一把白花,清澈的似一缕晨光。
“昭河。”永光帝唤了她一声,轻轻叹道,“你看过那些奏折么?”
“儿臣不敢。”和永光帝相似的气度,面容却更像她逝去的母后一般妆丽容华。赵经玄微微垂下眼睫,合袖而站,“若非您不去批阅,大臣也不会求到儿臣这。”
永光帝嘴角含着一抹道不明的浅笑∶“来,昭河,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赵经玄眼中露出一丝疑惑,道∶“是。”
长乐宫外雪还未停,永光帝没有乘坐肩與,和赵经玄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宫人小心翼翼撑着伞,然而雪粒还是飞到了这皇宫中最尊贵的两个人身上,添了一些寒凉的气息。
到得凌烟殿,赵经玄随着永光帝进去,案桌上的奏折
多到掉了一些在地上,永光帝上前随手拿起一本,看也不看,直接递给了赵经玄∶“昭河,你来念念。”
赵经玄接过奏折,看了负手而立的永光帝一眼,收回目光,低眉翻开奏折,温声念道∶“臣徐青启∶桓竹既失,宁军势盛,时局之变,抑何其不幸之甚?然风陵良将凋零,陈军节节败退,待来年暮春,京畿之地不守,城民危覆。不如降于宁朝,可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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