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玄的声音低了下来,凌烟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永光帝又随手拿过一本∶“念。”
赵经玄打开看了一眼,和上一本差不多。她便也不再念,明白了永光帝的意思。
宁国进攻风陵,才几个月,风陵便危如累卵。先帝疑心甚重,多少良将贤臣死于冤屈。永光帝空有一身诗词歌赋的才华,而无治理国事之才能,十五继位,还是在兄弟相争死绝的情况下。
风陵早已从根部腐朽,面对来势汹汹的宁军,风陵毫无还手之力。恐怕冬天一过,宁国的军队就会打到璟关城,是以,多数大臣感慨风陵已陷入绝地,不如投降宁国,还能保得京畿之地百姓的性命。
“父皇…”赵经玄欲安慰他些什么,永光帝制止了她,他望着墙上的山水画,叹息道∶“朕明白风陵已经末路穷途,可惜祖先传下来的江山,竟注定毁在朕的手里。”
赵经玄无言片刻,艰难地挤出抹笑∶“不是父皇的错。”
“罢了。”永光帝道,“你下去吧。朕心里已有了决定。”
赵经玄应声退下。走出凌烟殿,外面还是下着柳絮小雪,可不知为什么,赵经玄却觉得有一阵凉意从心底升起,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关注着她的侍女看见,连忙取过了大氅披在赵经玄身上,赵经玄拉了下领口,步入了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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