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能见着故人遗子已是意外之喜,又何必再重提这段伤心事。
杨仞又看了赵经玄好一会儿,听他说完灵家姐弟对他的照顾后笑眯眯的又问了一句:“那你此番来卞城,可有其他打算?”
说这话时他脸上一直带着旧友重逢般的喜悦,不料对面的赵经玄却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手上的茶杯也放在了桌子上。
“我此番来卞城…”他盯着杨仞,一字一句说的坚定不移:“其实是为了替我父亲翻案。”
杨仞的笑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当年那事发生时赵经玄不过是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怎么会…
杨仞投过去的视线瞬间凌厉了许多:“当年救你的人究竟是谁?”
“这很重要吗?”赵经玄照旧避而不答:“言礼即为人子,也得知了父亲身上背负的惊天冤案,难道不该为父亲洗清冤屈吗?”
他咄咄逼人:“杨叔叔与我父亲也是旧友,难道就忍心看他背着这样一个罪名死不瞑目吗?”
杨仞:“…”
当然不忍心,可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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