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再年轻个二十岁,即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好友寻回公道,可如今不行。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不能不在乎家中独女的安危。
想起自己的女儿,杨仞的脸色微微温和了一些,却又很快严肃起来。
更何况,赵经玄根本不明白这事儿的严峻程度——连那个人都无能为力,更何况他小小一介平民。
杨仞摇了摇头,低声劝道:“言礼啊,别让自己活在
过去。”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就算再坚持又有什么用呢?死掉的人不可能活过来…”
“可是齐家世代忠骨,不能留下这样的骂名。”
赵经玄反驳,声音不大却气势十足:“我父亲,定不安心。”
杨仞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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