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老样子?”我问。
“谎话连篇的狗男人。”
“我啥时候撒谎了?”
“没撒谎?你敢这样对警察说?”
“有什么不敢?我做事敢作敢当的!”
帷幔后的影子拉长了,人影竟从帷幔穿了过来——是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脸色惨白,披头散发,眼睛很奇怪,没有眼珠,只剩眼白。
“惠惠,近来可好?”我勉强认出她来。
她紧绷着脸,看起来好高,快触到天花板了。“好着呢!就是有点冷。”
“那次没把你捂死?”我说。
她摇摇头,解去了衣衫。
“我记得还用玻璃瓶砸了你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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