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以后吗?”她脱掉胸罩,露出并不丰满的乳房。
“没错,”我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不确定你死没死,所以只好这么做。”
“你还是老样子。”
我浅浅一笑,“我这个人从不干不保险的事情。”
她脱得一丝不挂,步履轻盈地走向我。
“来吧,”我摊开双臂欢迎她,“让咱小两口破镜重圆!”
突然,她的瞳孔变红了,乌黑的头发从护士帽里钻出来,像章鱼的触须一样伸向我。
我大为惊骇,喉咙仿佛被它们缠住了,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很快,头发变得像钢筋一样粗,有两根径直钻入我的喉咙,然后进到了胃。
“马上好了…”一个戴着眼镜和口罩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床边。
“还要多久?”我惊讶于自己竟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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