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我才输完液。
吃过晚饭,时间已经是七点半。这时,张静走进了病房,她要求我到护士站的治疗室做检测。
这是幽门螺杆菌的检测。我拿起试纸,使劲对着它吹气,不一会儿它就变成了橘黄色。
“——可以了。”她示意我停下。
我往回走时在病房门口遇到了侯俊,他跟我打了声招呼,便端着脸盆上楼去了。他估摸是去洗澡。
我回到房间,刘镇祥已不知去向。我也想洗澡,匆匆收拾了一下,便上楼了。
三楼只有澡堂亮着灯,在黑魆魆的走廊里投下一片昏黄。澡堂位于三楼的东侧,西侧则是护士宿舍。我来到澡堂门口,忽地想起我的前妻,便放下澡盆,穿过走廊,来到她的宿舍外。我暗想:上午她之所以不愿借钱给我,是因为生我的气,而现在她的气大概消了,我为何不去试试呢。
我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又敲了几次,仍是没有回应。我叹
了口气,将胳膊支在门上,门却开了,原来没有上锁。
我迈进房间,房间黑魆魆的,我轻唤道:“惠惠,在不在?”
没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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