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
手中的玻璃瓶滚落一旁。我从她的身体上下来。
片刻的宁静很快被巨大的震惊取代,我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我做了什么?
我杀了人!
我杀了薛惠惠!
我杀了我的前妻!
我凝视着那具仰躺在床上的裸尸,她双眼圆睁,嘴巴大张,面色惨白,血正从额角流出,顺着肩膀、乳房流到青色的布质床单上,汇成一片血滩。
“薛…惠惠?”我尝试呼唤她,声音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躺着。犹如一具死尸。
本来就是一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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