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环视犯罪现场,唯恐它的角角落落会勾起我狂躁的心跳,继而表现在脸上,警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致命的细节。
“警官,那您排除王彪的嫌疑了?”这句话贯穿在我掏烟、点烟一系列动作的始终,只为避免与他对视。
“基本可以排除。”
一块巨石掉入平静的湖面,形成一个水坑,一开始只激起三两层浪花,而后越扩越远,浪花令整个湖面都在揺撼。
“那…人选就只剩刘镇祥和侯俊了?”我吸了一口烟,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不愿在阴森的案发现场多逗留,于是走到门口,“这个我们回去再讨论吧。先把现场封住!”
“这个假设有些荒谬——额,有些不合逻辑。”我
说。
“为什么?”他的脸与我近在咫尺,脸上暗色的雀斑清晰可见。
“不能仅凭王彪声称玻璃瓶在衣柜里的证词就排除他的嫌疑啊!”我争辩道,“万一他撒谎了呢?”
廖大鹏用手撑住门框,“你是说他故意误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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