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样一来我们的注意力不就集中不到他身上了吗？转而联想到那个衣柜，里面藏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凶手…倘若真如此，那应该是蓄意谋杀——没有比衣柜更好的藏身之处了。况且，难道仅因为被死者发现在衣柜里，凶手就不得不将她杀死吗？这未免太冲动了吧？”为了将嫌疑推向王彪，我据理力争。

        “那你认为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廖大鹏的眼珠滚到了眼角。

        我突然感到懊悔——廖大鹏此前的推论完全没有猜

        中凶手的作案动机，而现在经我提醒，他开始寻找真相了…

        我他妈咋就这么糊涂？！

        “不知道，”我连连摇头，“我总感觉凶手躲在衣柜里的这个假设不太符合实际。”

        “齐先生，这就是你外行了。”廖大鹏的手离开门框，笔直地站在我面前，“我记得侦探小说里有一句话——‘在排除所有可能之后，剩下的唯一一种可能无论多么荒谬，它都是成立的。’现实中也一样，既然玻璃瓶在衣柜里——”

        “他可能撒谎——”

        “哎！”他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们没有办法证明他是否撒谎，这相比于他提供给我们的线索是不值一提的。我现在关注的是基于他的线索建立起来的假设究竟有无可能性——你明白吗？要是我对一切都持怀疑态度，那就没法办案了，这样我所见到的都会是海市蜃楼。正如我一开始就选择相信你一样，不就是为

        了尽快使调查走上正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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