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无辜的。”侯俊走后,廖大鹏一脸不悦。
窗外摇曳的柳树把婆娑的树影投到窗上,像是一群妖怪在乱舞。
廖大鹏走到窗前,推开了一条缝,从里向外窥视着,“估计要下雪了。”
“是吗?”
他合上窗,“今晚特别冷。”转向我,“我就搞不懂了,你们这群人好端端的为啥要来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看病?镇里不是有医院么?”
我打了个寒噤,“就近嘛。”
“莫非这里的医疗费用比较便宜?”他不明所以地盯着我。
“这还叫便宜?”抓住了话茬子,我顺势不放,“这一天啥也没干,医药费就几十块,待上一个星期就
抵得上我半个月工资了!警官,我刚来第一天就后悔了。”
“那你为啥还要住下来?”
“我——我也是想把胃病彻底治好嘛!人有时最怕生病,一生病钱花了不算,还把自己的时间搭进去了…真是身不由己啊!”我发觉自己不知为何站了起来。
“所以说身体是最重要的。”廖大鹏双手叉腰,把外套的下摆撑了起来,“你认为目前谁的嫌疑比较大?王彪说他没杀人,侯俊也说没有,还剩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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