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我下午给警局打电话了,可是打不通。”他有点沮丧。
“噢…”我的视线蒙上一层水雾,“是要派人过来吗?”
“这是一方面,”廖大鹏闭上眼,让热水冲净头上的泡沫,“另一方面我想查明薛惠惠的前夫是谁。”
我蓦地产生跪在他脚下低头认错的冲动。饶了我吧,我这就认罪。
“好烫——”良久我才反应过来,避开倾泻而下的热水,“前夫…前夫…”我不知该如何接腔,只能反复嗫嚅道。
“对,我想知道她前夫是谁,是干什么的,现在在哪里。”他抹去残留在脸上的泡沫,睁开眼盯着我。
“那也没用啊,警官。”
“咋没用?”
“她前夫又不在这,提供不了线索。”
“有一点不知你察觉到没有,”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薛惠惠是两年前离婚的,而王彪和她是两年前好上的,这说明她前夫可能会知道关于医院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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