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无理取闹!”廖大鹏边走边抱怨。
我头一次见他如此上火,紧跟在他后面,小心地避开脚下的乱石,以免被绊倒。
我们正往山沟走去。
从医院出来便进入了荒无人烟的山林,步行一段时间前方便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山沟,两边矗立着光秃秃的不知名的树,脚下荆棘丛生。通过山沟,能一眼瞅见我曾留宿过的招待所,魆黑的建筑隐匿在蔼蔼雪气之中,鬼魅的如同梦境。
白天让我看清了雨夜模糊难辨的山路,随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土坑,深达几米的小山谷就分布在山沟两侧,下边长着带刺的灌木,灌木顶覆着薄薄的一层雪。我庆幸自己那晚没有失足摔下山谷,否则很可能被刺得遍体鳞伤。
凛冽的山风沿着山沟使劲地刮着,廖大鹏也放慢了脚步。我不禁开始憧憬他心脏病发作的情形:他会突然栽倒在地,于是
我上前询问病情,他捂着胸口敦促我赶紧去叫医生,我应声而去,可是当我带着李爱民一行人赶回来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不好意思——”我只顾低头想着,却不小心撞上了他,原来他早已停在原地,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我这才发现前面是一段水泥路,沿着路走上一公里,便是招待所了。
“前面是旅馆吗?”廖大鹏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我。
“招待所吧…应该。”我举目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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