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山里有什么迹象。”
“我估计也没有。下了那么多天雨,还天天刮风,什么痕迹也没了呀!”我悻悻地说。
“凶手的运气太好了!去招待所坐一下吗?”他问我,通红的脸颊表明血液流动得很快。
你去那里干什么?!我在心里厉声质问。
“不去了吧…那么远!”我流露出厌烦。
“去吧。既然来了不妨去一趟——万一有什么线索呢?”
这条子真他妈烦!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丝不快。
时隔五天又来到招待所,我油生出一种远离尘嚣后重返市井的感觉。
坐在小酒吧里,我自顾自地喝酒,廖大鹏则忙着与服务生搭讪。服务生仍是初次见面那位,这令我感到不安,我生怕他指出我的某些破绽,于是背过身,不让他看见我。
以下是他们的对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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