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你怀孕了呢?是怕伤到我的心?可笑!你不是这样的女人——或者说,女人都是一群被动的生物,她们只会等待,遑论事情好坏,都等着它找上门来,而不是主动寻求解决,这就导致了她们的丈夫或情人始终被蒙在鼓里,做了伤害她们的事,于是她们心安理得地成为受害者,享用着抱怨乃至诉讼的权利。
可笑。
我认为不是我的错。虽然我为她腹中的婴儿感到遗憾——他是无辜的,可事实上,我在杀人之前对此毫不知情。要不是偷听了李爱民的话,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错杀了一个人。我只是恼于她的无耻淫荡,才对她痛下杀手。我希望她胎儿的亡灵能原谅我。
我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四周黑影幢幢,让我产生廖大鹏潜伏在某个角落里,随时准备将我摁倒在地的错觉。
我来到一楼,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目的。正要转身上去,背后的楼梯间忽然走出一个人,我一凛,匆忙转过身。
“怎么了,小伙子?”
一张长着鹰钩鼻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宛如一只饥渴的老鹰。
是赵彩霞。
我的脊背涌起一阵凉意,定了定神,答道:“下来走走!”
“你就不怕吗?”她踱步到橙色的路灯下,我这才看清她拿着扫帚和簸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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