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
她把工具撇到树下,回到我跟前,抬头望了望仍亮着灯的医院,悄声说:“你跟我来!”
我一怔,不明白她的意图,见她转身走了,便将信将疑地跟过去。
她把我带到她的房间外,打开门,对我说:“进去坐坐,喝
杯姜茶吧!”说着打开电灯。
我再次步入这个充斥着刺鼻醋味的狭小房间。
她给我斟满一杯黄澄澄的液体,从床底掏出一张木凳让我坐下,然后关上门,问道:“你们的进展怎样了?”
她给我的感觉犹如一株枯树矗立在面前,长鼻子就像伸出来的枝杈,从凹陷的双眼射出来的温和的目光减轻了我内心的不安。
“没什么进展。”我搪塞道。
她的目光隐隐藏着一丝担忧,“我怕这么下去他又要出来作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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