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里的精液是他的。”我说。
“噢——”她恍然大悟般耸耸肩,张大嘴巴,“他和惠惠干完那事以后就把对方杀了?”
“应该是这样的。”说完,我又低下头。我害怕眼神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
她发出一声叹息,似乎对此结果感到不可思议。
我缓了口气,心里仍是七上八下的,于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辣中带甜。
“诶,那天晚上我咋看见你在三楼?你在干啥?”她突然问
道。
一幕在漆黑的楼道中穿梭的场景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放下杯子,盯着她的双眼,缓缓道:“哪次?”
“就是惠惠死的那个晚上!”
头顶的电灯一闪,我想起来案发后我曾到过一趟案发现场,出来时在楼梯口遇见了她。“我…回澡堂取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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