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鹏似乎在斟酌我的描绘的真实性,眯起眼沉吟道:“她是凶手?怎么可能咧?那老太婆看上去挺和善的啊…齐先生,你确定是她吗?会不会是弄错了?”
“眼睛是会骗人的,警官。可是眼睛加上耳朵,这总不至于有错吧?”
“那她是如何杀死薛惠惠的?”他问。
我在脑海中迅速回忆自己杀死薛惠惠的过程,说:“参照之前的推论:她在走廊等王彪出来以后便溜进了薛惠惠的房间,用玻璃瓶——”
“不不不,这个太扯了!”他毫不犹豫地打断我。
我怔怔地望着他,油然生出一股掐死他的冲动。
“你的推理不合逻辑,齐先生。”他嘲弄地说道,“我早就说过,凶手是过激杀人,因此一定与死者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怎么可能一进来就把对方杀死呢?如果这样,那就是谋杀,懂吗?谋杀是有预谋的,且要自备凶器,而玻璃瓶一开始是在衣柜里的。我宁愿相信王彪是凶手,也不愿相信老太婆是——即便她的嫌疑也不小。还有,按照你的假设,赵彩霞为什么要杀死薛惠惠呢?她们都属于医院的工作人员,同流合污的可能性更大,而不是因为某些事情的败露便轻易产生裂痕。再者,赵彩霞无论是从身材还是力气都不是死者的对手,一个年老力衰,一个健康年轻,我倒认为薛惠惠更有可能杀她!”
他的调侃令我面红耳赤,我强装镇定,“那…她到底去哪里了?”
“问问她不就知道了!”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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