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截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下了床,在房间踱步,而他的墨镜始终朝着我的方向,仿佛希望能得到我的帮助。
你看我没用,我不是医生!
“齐先生,我…我请你帮我看着点儿,不要让他们给我输液…”
“为什么?”
“他们会往里头灌麻药的!把我麻醉以后将我截肢!我求你了,帮我看着点儿…最好是守在这里!”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惶恐。
“他们没你想得那么坏——”
“咋没有?!那个护士长每次来都问我要不要截肢,说截了以后才不会感染;那个医生则是百般恐吓,又是这又是那的,搞得我不得安宁…我以前就听侯先
生说这家医院不是把病人往好的方面治,而是往坏的治的!你看,我们这些病人有哪一个的病治好了的?没有——一个都没有!”他变得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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