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贵妃现在是垂死挣扎,什么都敢说,也没了顾及,有证据的没证据的,只要能给齐晏之致命一击,她都敢说。
“皇上,我承认我是一心为萧儿争取皇位,可这有什么错?前太子不修德性,其他皇子没人能挑大梁,唯贤可继承皇位,我认为我的萧儿他有资格!但我从来没做过坑害百姓坑害社稷的事,而他——齐晏之,他才是狼子野心,他想覆灭你的天下!”
姚贵妃指着齐晏之,句句诛心,“皇上,您被蒙在鼓里的事还多了去了,不防等臣妾一一告诉你,你再来辨一辨忠奸!”
皇上的头针扎一样的疼,他已经搞不清齐晏之跟姚贵妃谁是谁非了,他只想叫他们都闭嘴,但他必须强打精神听。而齐晏之却依旧面无表情,皇上以前看他这样,只会欣赏他的镇定,可现在,也许是自己太难受了太震惊了,而他居然还能无动于衷,便觉得他有些可怕。
姚贵妃说道:“皇上,您可知道这些太医做过多少人的刽子手么,我敢说京城这些大家族里头,没几个主母是干净的,这其中便包括原先的祁阳王妃,也就是现在的祁阳侯夫人。她跟太医院张太医交往甚密,她有多少秘密,您审问张太医便知,其中一样我可以先告诉你,便是有关庆阳侯断腿一事。”
皇上大惊,这一消息如同一道雷劈在他脑袋上,竟然暂时止住了要人命的疼痛,他看看齐晏之再看看姚贵妃,“你在说什么?”
姚贵妃:“祁阳侯夫人当年为了叫她儿子成为世子,朝只有几岁的庆阳侯下毒手,在其骑马比赛时,给马下了药,那马中途毒发致使庆阳侯落马摔断腿,从此失去了继承王府的权利。”“你可知道?”皇上颇为心痛地看着齐晏之,他本以为那不过是场意外,竟然是人为?
“臣知道。”齐晏之从不说谎,“那马有异常,我骑上便知。”
“那你还……”皇上震惊无比,震惊于齐晏之的冷静,竟然从那么小就开始了?
齐晏之没在意皇上的震惊,将实情说了出来,“那马停不下来,我只能等到它毒性发作将我摔下来,如果我大喊叫人来制止,它一样会把我摔下来,那样只会更严重,我赌命而已。”
皇上觉得他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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