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可看清他是个多么可怕的人了吧?”姚贵妃继续道,“此人之冷静狡诈,乃常人所不及,皇上一定不知道,北疆的战事是怎么发起来的吧?”
皇上又是一惊,怎么又扯到北疆战事上去了?姚贵妃哼了一声,“我与番邦所谓的勾结,只是为民除害罢了,四公主被番邦王子抓走乃意外,并非我事先勾结,而她在番邦王子身边却获得了一个秘密,当初北疆边境跟番邦的冲突根源,就是因为药材。当地的药商屡次抬高药价引发番邦不瞒,故而才引发了与当地百姓的冲突,这才导致番邦王派兵攻打北疆。”
皇上简直一头雾水,“商贩与番邦闹纠纷这朕有所耳闻,这与庆阳侯有什么关系?”
“关系当然有,庆阳侯私下里做的就是贩药材的买卖,而且是能控制全国药价的大买卖,您说有没有关系?”
姚贵妃私下里当然要调查齐晏之,有些她有证据,比如她知道齐晏之在南方做过药材生意,也知道齐晏之很有钱,不然一个废物大少爷,王府里的钱都是王妃拿捏着,他哪里来的钱逍遥?
但她并不确定齐晏之的药材生意有多大,更不知道跟番邦闹矛盾的那些商贩是不是齐晏之的人。所以她的话真真假假,连蒙带编,倒是也能自圆其说,至少这在一般人听来,找不出什么破绽。
皇上看着齐晏之,“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齐晏之没答,而是叫姚贵妃继续说,“贵妃娘娘既然这样了解我,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何要这样做?”
这竟然是默认了?皇上不敢置信,头疼令他老眼昏花,看着眼前的齐晏之,几乎有些不认识他了。
姚贵妃继续道:“勾结番邦的用意这还用说,自然是想乱了这天下,你好趁机去前线立功,赚取民心,然后一步步获取皇上的信任,最终取皇上而代之!”
齐晏之笑了笑,“贵妃娘娘你想得很精彩,但你的结论并不成立,你还知道什么,不妨一起说了。”他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姚贵妃心里发慌,毕竟她是在编,如果那句话说中了他的圈套,那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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