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怎么回事?”令狐德硕道。
“咱们圣上要抄他的家,他邓朝阳便带着一家老跟大理寺的人撒泼,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给玩死了,其它人也就跟着一起疯了。”
“玩死了?”令狐德硕一下子坐了起来,道:“邓家就没拿出太祖的丹书铁券?”
乌恒远接话笑道:“拿了,怎么没拿。但丹书铁券保得住命,保不住钱啊!大理寺的人要抄他的家,但邓朝阳那老货,带着一家老堵在门口死活不让,还以死相逼。这不拿头去撞墙时,脚下一滑却一头撞在了台阶下的石狮子上了,就这样把自己给真撞死了。”
娄承志道:“相爷你在府中不知道,那邓家那叫一个乱啊!男女老少给邓朝阳披麻戴孝,却打散了头发满地打滚,堂堂国公后居然闹到这个地,相爷你这次圣上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令狐德硕没有话,而是朝身后招了招手,聂春娘便心的凑了过来:“相爷有何吩咐?”
她这一俯身,顿时又引的对面的娄承志与乌恒远直吞口水。
“邓朝阳是怎么死的?”令狐德硕问道。
聂春娘微微一礼道:“回相爷的话,他是不心摔死的。”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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