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王充奉皇命上门抄家,邓家父子为抵挡王充在全家上下一百二十七口身上全都泼了油要与王充玉石俱焚,王充不敢贸然进去守在大门外派人去宫中请皇命,旋即二人在门口发生了争执,邓朝阳一气之下要一头撞死在太祖御赐的牌匾之下,结果沾了油的鞋子一滑,从门前石阶上摔了下来,一头磕在了门前石狮子下的石墩上,脑浆迸裂而亡。
邓朝阳一死,其子邓子兴指认王充便是凶手,率全家老冲击王充,王充疾退结果却因邓家人脚上有油,走路打滑邓家的老太太,已及邓朝昌在内等八因摔伤过重不治而亡,其余摔伤踏伤者三十人有余。”
听完聂春娘的叙,令狐德硕问道:“此事都是你亲眼所见?”
聂春娘点点头道:“当时我与师兄就在国公府对面的寻仙楼上看的一清二楚,与此同时当时在场的人不在少数,对了这两位大人也在,整个过程他们应该也看见了。”
令狐德硕点点头,看了娄承志与乌恒远一眼,二人忙道:“事情始未与聂姑娘所言大至无异。”
令狐德硕叹道:“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乌恒远道:“相爷,那此事就这么算了?”
“老夫没有提醒过他吗?可是他邓家利欲熏心,做事不知道收敛,贩卖铁锅也就算了,居然还直接贩卖我大周的钢刀,这做不能太贪啊!”
到这个贪字时,令狐德硕狠狠的看了眼前二人一眼,看得二人心里一阵发毛。
娄承志点头道:“相爷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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