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没让程金喊上第二遍,裴赫反手就是一狼牙棒挥了过来,要不是程金眼急手快一马槊架住了他的狼牙棒,自己的马头就得被他这一棒子敲的稀碎。
这时牛耀祖打马从人群中杀出,趁着裴赫的狼牙棒被程金架住的同时,手中大刀手起刀落,程金便看见裴赫的脑袋蹿而起。
眼看自己想取的人头被牛耀祖给削了首,急的程金破口骂道:“姓牛的,你特么的不仗义。”
牛耀祖嘿嘿一笑:“大将军了见到此人就杀,不要跟他啰嗦,是你自己啰嗦错过了时机怎么还来怨我?”
程金气的直咬牙:“我特么的去放火了,谁能听见吴兄这话?”
牛耀祖笑道:“对啊!你的任务是放火,我的任务是杀人,我没你跟我抢功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有脸我跟你抢脑袋,到底谁不仗义了?”
程金一时语塞,看着挑着人头得意洋洋打马而去的牛耀祖,程金心里不由腹诽道:“这家伙今不会是吃错药了吧!嘴皮这么利索。”
在三方人马的围杀下,剩下的流寇一见自家主将都被人给挑旗杆上了,最后的一点斗志也消失殆尽。
于是在降者不杀的呵令下,剩下的人全都扔掉了自己的武器,被了左骁卫的兵卒用绳子像窜蚂蚱似的窜成了一窜。
锅潭前,马喜双手插在袖子里笑眯眯的看着山下这一幕,乐道:“看来没老奴什么事了。”
完便走过去将原本插在水坝上的那根竹筒抽了出来,就着潭里的水将竹筒外的泥土清洗干净,检查了一翻后又揣进了怀里。
“走吧!公输大人,咱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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