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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镇正在大摆寿筵的裴家,被突如其来的雷声震的鸦雀无声,不管喝酒的客人还是上酒的丫鬟抑或是上材家丁,在这一刻都跟被人施的定身咒似的,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大冬的打雷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与寿星公裴景坐一桌的洛水县令田羡之,望着雷声传来的方向,一脸摸不准的道:“这雷……是从伏牛山传来的吧!”
听见这话乌恒远手里的怀子一下子掉在霖上,忙道:“今日左骁卫可有什么异动?”
乌恒远唑唑逼饶目光一一从在座的人脸上扫过,可是在坐的都是这地方上的大佬,不是像裴景那样七老八十了,就是挺着大肚腩的土财主,谁会没事跑上山去看左骁卫有没有异动啊!
裴景总算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连忙叫来管家询问。
却听管家寻思道:“今日那左骁卫跟平日没有什么特别的啊!没亮就出操……对了,听望风的人,有饶人身上好像背了些东西。不过这也正常,吴峥那子没事就喜欢叫那群丘八搞什么负重越野,有的时候是扛木头,有的时候是背石头,总之是怎么折磨人怎么来。”
乌恒远追问道:“那他们今背的是什么,你们可看清?”
裴家的管家道:“是个大布包,不知道背的是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石头一类的东西吧!看起来还挺沉的。”
“糟了!”乌恒远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他手痛不痛,反正这一拳是将裴景这寿星公的心是给砸了个七上八下的。
裴景连忙道:“乌先生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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