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峥笑道:“飞儿出事了?”
宋飞儿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香儿却道:“什么不算大事,那家伙把咱们之前做的咸鱼都骗光了怎么不算大事?要不是那个姓田的,咱们现在早就回去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跟姑爷一起围着火盆烤肉窜。可怜刘叔,一把年了纪两现在都还守着大江边上做咸鱼,咱们在屋子里都冷的要命,可怜刘叔他们在大江边上得冻成什么样?”
“做生意哪有不被骗的,以后心就是了,你们老是不回来你知不知道寨子里的兄弟有多担心你们?”吴峥道。
宋飞儿道:“可是寨子里的兄弟们都直望着这单生意能过个好年,如今钱没挣着咸鱼还被骗了,你叫我回去怎么面对兄弟们?”
“确实有些没面子。”
“瞧,你也这么。”
“呵呵,对了那个姓田的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连咱们山寨的东西都敢骗?”
宋飞儿左右看了看,虽然这个时候客栈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掌柜子也撑在柜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盹,但宋飞儿还是拉着吴峥的手道:“这里不是话的地方,咱们上去。”
吴峥点点头,三人一起上了楼,一进客房香儿就等不及要去生火盆,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这么怕冷。
见吴峥看着香儿,宋飞儿便解释道:“香儿年年都生冻疮,开春的时候痒的不行,她是被冻疮给折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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