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峥听了莞尔一笑,道:“那个姓田的吧!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他将咱们的货给吐出来。这么大冷的,刘叔也是一把年纪了,老是呆在大江边上可千万别冻坏了。”
到这儿宋飞儿就不由叹了口气道:“那个田老板听刘叔当年跟他也算是旧识,而且以往山寨要走什么货也大多都是经的他的手,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出过错。只是没想到这次,那姓田的却让刘叔栽了个大跟头。
也因为这样让刘叔心里过意不去,这才固执的盯在大江边上想趁着第一场雪下来之前,把损失补回来。”
“原来是这样,那姓田的叫什么?”
“相公你可别胡来,这里是渝州城咱们拿那个姓田的没办法。”
怎么就没办法了,吴峥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的那个傻书呆就在城里被宋飞儿给劫走的吧!
不过这种旧事现在提起来不合适,于是笑道:“城里没办法,城外总归有办法吧!咱们把他引出去不就行了。”
宋飞儿摇摇头道:“不行的,那家伙狡猾的要命,吃了咱们的货之后就躲在家里不出来,而他家跟刺史府还是邻居,想绑他都没机会。”
“办法总是有的,你先告诉我那家伙到底叫什么,我去找牙行的人打听一下,我就不相信他的身上没破绽,只要找到那家伙的破绽以咱们这次来的这些人要收拾他还不跟玩似的。”
从宋飞儿的口中得知道那家伙叫田邦州,至于他一直都跟山寨做生意都做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变脸,吴峥觉得这当中要是没有赵义那家伙的身影那才是见了鬼。
第二吴峥去牙行里一打听,才发现这个叫田邦州的家伙还真不是什么正经人,开过窑子贩过私盐,如今听又开始进军博彩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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